
十八岁那年,顾砚臣拿着把破刃的砍刀,双脚跟腱断裂,浑身鲜血的把赤裸的我从拍卖台上抢回来。五年后,他坐在轮椅上,但人人见到他都会鞠躬喊一声顾爷。每年我生日,就是欺辱我之人的破产之日,顾砚臣点天灯拍下所有东西,给我砸着玩。在烧成废墟的王家别墅前,他双膝跪地向我求婚,深情告白。“林晚音,谁欺负你,我就让谁死。”可这1PIOJk
。蛛丝马迹最终指向东郊。那家他曾为我一手建立、汇集全国顶尖医疗资源的私人医院。他曾说,那里是我的避风港,是确保我无论受多重的伤都能被救回来的地方。讽刺至极。我独自一人驱车前往,没有带任何人。病房门口守着两个高大的保镖,见到我,脸色骤变,手下意识按向耳麦似乎要通报。我甚至没有停顿,直接举起了枪,在绝对的沉默和威胁中,他们不敢动分毫。我走到病房门前,门虚掩着。透过门缝,宋昭昭失魂落魄。“我的脸……我的脸是不是毁了?”“不会的。最好的医生都在这里,你会恢复得和以前一样,甚至更漂亮。我保证。”顾砚臣站着,像个保护神一样笼着她。“砚臣哥哥,你为什么不杀了她?为什么不替我出气?你才是缅市的一把手啊!”“杀了她!你一定要杀了她!”顾砚臣任由宋昭昭撕扯哭闹,他沉默地站着,承接着她所有的恐惧和怨恨。病房断断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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