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【1】坏种新生
一股让人作呕的酸腐气。季柯,该换药了。护工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我盯着她的手,那双手昨天还用力掐着我的下巴,把镇定剂灌进我喉咙里。因为我不肯吃她递来的维生素——那东西吃了会让人昏昏沉沉,像条任人摆布的狗。看什么看疯子。护士嫌恶地啐了一声。冰凉的针头扎进我手背的血管,药液推得又快又猛,手臂瞬间麻了大半。我没动。不是不想动,是动不了。四肢被绑在约束带上,皮革磨得手腕和脚踝发红,旧伤叠着新伤,结了层厚厚的痂。这是我在这家精神病院的第三个年头,从十七岁被送进来,到二十五岁。在电击、镇定剂和无休止的羞辱里苟延残喘。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,我想起苏婉。想起她第一次见我时,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,手里拎着草莓蛋糕。笑着说小柯,以后我就是你妈妈了。想起她在父亲面前,温柔地把我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。转头却在我课本上写满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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