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山渡命人

的天花板，有潮湿的墙壁在渗水。最后一个梦境尤其清晰：他站在一条河里，水没到胸口，冰冷刺骨。水面上漂着一件暗红色的羽绒服，像一片巨大的血色浮萍。他想游过去，但身l沉重，无法移动。羽绒服缓缓沉入水底，消失前，袖口处露出一只苍白的手，手指微微弯曲，像在招手。他坐起身，浑身冷汗。窗外传来早鸟的鸣叫，清脆，生机勃勃，与梦境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。手腕上的刺青在晨光中呈现深灰色，那张脸的轮廓比昨天更清晰了些，哭脸和笑脸的界限更加分明。林川盯着刺青看了很久，直到眼睛发酸。然后他下床，洗漱，换衣服。镜中的自已眼圈发黑，面色苍白，像大病初愈。他掬起冷水拍在脸上，试图驱散残留的梦境和疲惫。今天要去找张承安，要带上那枚银戒。林川走到书桌前，拿起戒指。银质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，内侧的lt字母笔画清晰。他仔细回想昨晚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