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人海说再见

，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后。手机震了几下。姜悦夏低头看，是虞昭昭发来的消息，连着好几条，语气激动：「悦夏姐！看新闻了吗？方家完了！」「听说资金链彻底断了，好几个项目暴雷，银行都在催债！」「方晴他爸好像被带走了！我的天！」紧接着又弹出一条：「顾家也被咬得不轻方家临死反扑，把以前那些破事都捅出来了，顾氏股价暴跌。」姜悦夏手指顿了顿，然后平静地锁上屏幕，把手机放回口袋。裴宥安侧头看她：“看到了？”“嗯。”姜悦夏点点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裴宥安没多说，只是揽着她的手臂稍稍紧了紧。就在这时，裴宥安的手机也响了。他接起来，听了片刻，淡淡说了句“发吧”，就挂了电话。没过多久，姜悦夏的手机又震了——这次是新闻推送。标题很显眼：《裴宥安方面声明：无投资顾家计划》。点开，内容很短，只有两句话：“本人及所属机构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