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守了裁缝铺半辈子,终于等到女儿嫁人。敬茶环节,那个死在海难里的丈夫陆远舟,却毫发无损地出现了。他不再是那个穷小子,而是港城的船运大亨。他搂着那位穿着高定礼服的港城太太,眼神淡漠地扫过我:“婉珍,这些年你受累了。”“不过,往后陆家的人情往来,还是交给季雪操办吧。”“毕竟港城圈子里的规矩繁琐,若是强行让你去应付1PIOJk
的季雪。我狼狈地爬起来,不知不觉又走到了后院那棵老桂树下。这里离热闹的宴会厅只有一墙之隔,却像是两个世界。树干上,那行新刻的字迹还在。“婉珍,别哭,是不是有人让你受气了?”那是刚才出现的字迹。我颤抖着捡起地上的尖石,一边哭一边在树皮上刻字:“陆远舟,你以后会打我!。”“还说我的旗袍是抹布!”“说我们的信物是垫桌脚的石头。”每一笔落下,树皮都会渗出红色的汁液,像是在陪我流血。就在我刻完最后一笔的瞬间,树干突然剧烈颤抖起来。新的字迹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显现出来,字迹透着一股滔天的怒意:“他敢!”“老子捧在手心里的宝贝,他敢动一根手指头?!”“婉珍,别怕,告诉我他在哪?我去杀了他!我去杀了他!”看着那些字,我早已干涸的眼泪再次决堤。这才是我的陆远舟。那个为了给我买个发卡能去码头扛三天沙包,那个谁敢瞪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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