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确诊骨癌晚期的第三年。我当初“抛弃”的前女友,是嫉恶如仇的刑警队长,带队冲进了我的出租屋。我每天靠着大剂量的吗啡片,才能勉强像个人一样站着。看见我满身针孔、浑身抽搐去抓桌上的药瓶,她冷笑了一声。“怎么,七年不见,你竟然把自己作践成了瘾君子了?”“当年为了高枝攀附的劲儿呢?现在为了口‘药’,连脸都不要了?”她1PIOJk
楼道堵得水泄不通。“就是他!那个男毒虫!”“长得人模人样的,心怎么这么黑啊!”江雪一身笔挺的警服,站在人群的最前方,面容冷峻地对着镜头。“各位,这就是我们昨天抓获的吸毒人员林辞。一个典型的,因为贪慕虚荣而深陷泥潭的堕落案例。”她的话音刚落,人群中不知是谁带头,一个烂菜叶精准地砸在了我的脸上。紧接着,是更多的烂菜叶,臭鸡蛋,甚至还有人吐口水。混乱中,我头上那顶因为化疗而戴上的假发被人狠狠扯掉,露出了光秃秃的头皮。“怪物!他是个秃子!”人群的嘲笑和辱骂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我麻木地站着,任由那些污秽的东西从我的头顶流下,滴进我的衣领。就在这时,一个苍老而愤怒的声音冲破了人群。“你们干什么!住手!都不准欺负他!”是房东许老头。他举着一把扫帚,奋力地冲开人群,护在了我的身前。“小辞不是坏人!他生病了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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