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哥哥考入同一所医学院后,他总是拿我练手。学到注射,他把我的手臂绑在桌子上。用针尖在我手背上的皮下戳来戳去。丝毫不管我的颤声哀求。学到下胃管,他不顾我的拒绝。硬生生把软管从我鼻子怼入。完全不在乎我一个劲地干呕。再到后来,他们学到导尿管。他竟要求我去做全班同学的操作模特。1PIOJk
记本掉在地上。他终于明白,宋倾雨说的“扣满十分就会死”不是威胁。是那些他以为的小事,那些他忽略的哀求,他觉得理所当然的伤害,汇聚到一起。最终凑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他趴在桌子上,撕心裂肺地哭起来,像个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。可无论怎样,都再也唤不回那个总是默默忍受、把他当成全世界的妹妹了。他的妹妹啊,会在他勤工俭学供她上学时,偷偷在他书包里塞牛奶。在他生病时,她跑遍三条街给他买退烧药。是他亲手把妹妹弄丢了。他的眼泪落在笔记本上,氤氲了字迹。他又赶忙去擦。这是宋倾雨留下的最后的东西,他不想再弄丢了。几天之后,宋阳曦又去警局领取了宋倾雨留在案发现场的遗物。除了那个已经碎掉的玉镯,还有一个手机,一张泛黄的照片。那宋倾雨考入医学院那年,两人在学校门口的合拍。宋倾雨挽着他的胳膊,露出两颗小虎牙,笑的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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