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流产后,程知予终于下定决心离婚。拿着离婚协议回到出租屋时,傅承泽正在阳台打电话,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,他却像是毫无察觉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几分顺从。“傅承泽,我要给宝宝供个排位,需要父亲签字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脸上泛着病态的白。男人的注意力全在手机那头,随手接过那沓纸,指尖划过页面时甚至没停顿,径直翻到末页签下自己的名字。1PIOJk
再次推入了抢救室。这一次,比上次被捅伤更为凶险,双腿粉碎性骨折,胸口旧伤彻底撕裂,颅内还有轻微出血,医生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,说能不能活下来,全看他自己的执念。程知予得知消息时,正在整理母亲的遗物。手机里,是医院打来的电话,语气急切地告知她傅承泽的情况,问她是否愿意过来一趟。她握着手机,指尖冰凉,沉默了许久,终究还是换了衣服,赶往医院。抢救室外的走廊,一片清冷。傅承泽的助理守在门口,满脸憔悴,见到程知予,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连忙上前:“程小姐,您可来了,傅少他……他还在里面抢救,医生说……说希望不大。”程知予只是淡淡点头,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,目光落在抢救室的红灯上。她想起那些被囚禁、被诬陷的日子,想起母亲倒在血泊里的模样,心底只剩下一片荒芜。抢救持续了整整八个小时,红灯终于熄灭。医生走出来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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