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因为弟弟有先天性心脏病,全家人都把他当成易碎的瓷娃娃供着。只要弟弟皱一下眉,妈妈就会觉得是我没照顾好,拿起扫帚就往我身上抽。我在学校被造谣偷东西,被全班排挤,回家想解释却被认为是撒谎成性。哥哥心疼弟弟体弱,却跟我说:“你是姐姐,受点委屈怎么了,别太计较。”爸爸总是一脸愧疚地给我买两块钱的糖,让我体谅妈妈,说等弟弟大了就好。1PIOJk
掖好踢开的被角。指尖却直接穿过那层柔软的棉布。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是妈妈陈秀兰起夜。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推开门,看看我这个“不听话”的女儿有没有回来。可她没有。她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把钥匙,“咔哒”一声,把门从外面反锁了。“省得半夜回来偷东西吃,饿死鬼投胎的货色。”她小声嘟囔着,语气里满是防备和嫌恶。第二天清晨,家里像炸了锅一样。因为平时五点半就该起床做早饭的我,彻底消失了。“林愿!你还死在里面干什么?宝儿上学要迟到了!”妈妈一边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煎着糊掉的鸡蛋,一边冲着我的房门大喊。大哥林峰穿着睡衣,一脸阴沉地从卫生间走出来。“妈,别喊了,那死丫头肯定还没回来。”“我刚才路过她门口,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爸爸林建国坐在餐桌旁,看着桌上焦黑的早饭,眉头拧成了了川字。“这孩子这次是真的过分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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