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景和十九年,京城惊现“行尸”咬人。锦衣卫沈惊蛰剖尸见脑——里面长满了黑色菌丝,还在蠕动。病弱的妹妹夜夜噩梦,梦中总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。传闻三百年前太祖炼丹的“镇魔井”被重新挖开,天外陨石重见天日。
天际泛起鱼肚白,胡同里开始有了动静——隔壁刘婶家的公鸡打鸣,远处传来挑担小贩的吆喝声,有条狗在巷子口叫。和每天一样。可他手里的刀一夜没入鞘。昨晚从义庄回来,他在这门槛上坐到现在。屋里沈蘅的呼吸声一直没停,又浅又弱,但他能听见,每一声都听得清清楚楚。那张纸在他怀里揣着,硌得胸口发疼。“三月十五,月圆之夜。不想你妹妹死,就别让她出门。”那个灰袍老头是什么人?他怎么知道沈蘅?他怎么敢用沈蘅的命来威胁——或者说,来警告?沈惊蛰把纸掏出来,又看了一遍。纸是普通的宣纸,街上随处能买到。字是楷书,工整有力,像是读书人写的。除此之外,没有任何记号。他把纸叠好,重新塞进怀里。远处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一个人影从胡同口拐进来。沈惊蛰的手按上刀柄,等那人走近,看清了——是周敢。周敢跑得气喘吁吁,脸上汗津津的,眼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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