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京城的玄甲卫踏破小院的竹篱笆时,我正光着膀子在院中劈柴。领头的将军重甲佩剑,单膝跪在满地泥泞中:“逆党已伏诛,太后懿旨,恭迎长公主回京!”我握着斧头的手一顿,虎口被震得发麻。我茫然地抬起头,看向廊下那个正在缝补冬衣的妻子。裴映月极其平静地放下了手里的针线,接过随从递来的狐裘披风。那张我看了三年的、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脸庞,在1PIOJk
旧药箱,发出一声轻响。我顺手拨开铜扣,目光落在了药箱最底层的那个小暗格上。那里头,静静地躺着第十三根银针。晏歌曾问过我,怕不怕那些回笼的记忆在未来的岁月里再次将我刺伤。我当时的回答是,我不怕。事实上,我确实做到了。这五年来,我带着过去所有的爱恨、背叛、生死一瞬的记忆,在这烟火气十足的江南小镇里,活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热烈。我终于明白,真正放下一个人,不是拼命去遗忘,也不是老死不相往来的记恨。而是哪怕她的名字再次从别人嘴里轻易提起,我的心里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波澜。前几日,医馆里来了一位从京城贩卖药材的皇商。闲聊时,那皇商唏嘘地提起,如今京城里权势最盛的镇国长公主,今年不过三十出头,却已是满头华发,形如枯槁。“说来也怪,长公主那般煊赫的家世,公主府的正夫驸马之位却空悬了整整五年。听说长公主日夜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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