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种人生

。“姐，”她忽然说，“你能教我拉琴吗？”“我？”“你不是有老师吗？”我说。“我不要老师，”她抬起头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，“我要姐姐。”我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我现在不拉琴了。”“那你能陪我拉一会儿吗？就一会儿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。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，此刻正看着我，带着七岁时没有的、十一岁时没有的、甚至连上辈子都从未有过的脆弱和诚恳。我脱下外套，放在椅子上。然后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把备用的大提琴，坐在她对面调音。妹妹看着我，眼睛里闪着光。“琴弦要调准一点，”她说，“不然音会跑。”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“你确定你知道？你都十一年没拉过了。”我调好最后一根弦，拿起琴弓，搭上琴弦。琴弓触弦的那一刻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那种感觉回来了。不是记忆，不是肌肉反应，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。像是血液里流淌的某种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