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1978年,部队小学入学名额分配现场。江舒晚毫无疑问地抽中全场唯一一条落选签。看着抓阄三十三次,却次次落选的江舒晚,众人目光多了几分复杂。连带着主持分配名额的丈夫裴衍朝忍不住叹口气,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。“舒晚,既然抓阄结果出来了,那就让安安再缓一年入学吧,说不定下一次就抽中了。”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如从前一般白着脸离开时,她却一反常态地踹翻抓阄箱。裴衍朝连忙将箱子扶正,脸色一沉。“舒晚,你自己抓阄失败却要恼羞成怒地毁掉箱子,你疯了不成?”江舒晚嘴角划过一丝讥讽,眸色冷得可怕。抓阄失败?可明明次次在抓阄箱做手脚的人是他裴衍朝啊!r1cSM
自己知道自己的心底有多荒芜。每每夜深人静之时,他就会掏出那份扣分的清单。目光从最上面的一条移到下一条。每看一次,都像是在承受剜心之痛。可只有这样,他满腔的愧疚才能好受一些。春节一到,裴衍朝彻底闲了下来。这一闲,他就想到了远在榕城的江舒晚和安安。经过一晚上的思想斗争,他最终决定去榕城一趟。哪怕就看她们一眼,一眼也好。可当裴衍朝真正跋涉千里赶到榕城后,才发现房子空无一人。一旁的邻居见他站在房门前久久不语,忍不住提了一嘴。“舒晚和安安前两天就去小傅家过年了,还特意开了吉普车来接,可气派了!”“听说两人打算年后就去领证,这下安安可算是有爸爸了。”裴衍朝身体一僵,原先已经麻木的心底浮现出阵阵酸痛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,只觉得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铅石一般沉重。裴衍朝又在榕城待了三天,最后才在第三天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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