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临终前我被赶出家门

。那枚芯片，早没了。皮下没凸起，没疤，没光，像从来没存在过。他没动。等了三分钟，听见陆绥的鼻息换了节奏，才轻轻起身。被子滑下去一半，露出锁骨上一道旧疤，淡得快看不见了。江灼把被子拉回，掖了掖边角，动作轻，像怕惊醒一只鸟。他下床，脚踩在木地板上，左脚鞋底还沾着地库的灰，没擦。门没关，风从走廊吹进来，带进一点潮气。墙角的旧钟停了，指针卡在四点十七分，不知道是昨天停的，还是前天。他走到衣柜前，从最底层的夹层里摸出那枚铜钥。钥匙老了，边角磨得发亮，齿纹里嵌着一点锈，像是被谁用指甲抠过无数次。他没擦，直接挂到陆绥颈上。链条太长，垂下来，蹭在锁骨上，轻轻晃。他转身出门，没回头。地库的门在楼梯尽头，铁的，漆掉了大半，露出底下灰白的铁锈。门把手松了，转起来有吱呀声，像旧木头在叹气。他推门进去，没开灯。楼梯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