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倒翁终有倒的那天

手用左签下了新店的租赁合同，字迹已经练得隽秀挺拔。那个曾经连沙盘坏了都会被要求有pnb的“不倒翁”。那天下午，阳光很好。风铃响了，顾言推门而入。这三年，他其实一直都在南城。他没有再像疯子一样试图打包买空我的花材。也没有再上演暴雨中挡铁架的苦肉计。“沐沐，”他叫我的名字，声音很轻。“新店开业，恭喜。”他手里捧着一盆兰花。“放在通风的地方，不用每天浇水。”他小心翼翼地把花盆放在收银台上。我看着他，递过去一张名片：“谢谢顾先生，如果是买花，可以扫码。”顾言的肩膀猛地塌了下来。他看着我那张名片上印着的沈沐两个字，眼眶瞬间红透了。“沐沐，地标落成了。”他声音嘶哑。“总设计师的名字，只有你沈沐一个人。”“林瑶在里面过得很不好，她快疯了，但我一步都没有退。”他在向我剖白，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。“你的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