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又一次治疗失败后,程渊将瘦骨嶙峋的我紧紧搂进怀里。他红着眼承诺:“老婆,别怕,我一定陪你把病治好。”我信以为真,忍着药物副作用带来的强烈反胃与眩晕,努力活下去。直到那天,我从医院复查提前回家,发现书房的门半掩着。程渊正背对着门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。“本来离婚协议我都打好了,但她现在重度抑郁,一旦受刺激发疯,很可能会去闹姜琪。”“姜琪刚做完手术,受不了惊吓,我只能先稳住她。”门外,我死死咬住嘴唇,手
来我才知道,蜗居在地下室躲债的他,是在某天夜里听收音机熬时间时,认出了我的声音。耳机里,传来了程渊的声音。“瑶瑶,是我。”他的声音透过电波,每个字都拖着哭腔的尾音,听起来悲伤又委屈。“是我对不起我们的孩子,也对不起你。”“你知不知道,我每天都在想你,想我们的孩子,想得整夜睡不着觉。”“瑶瑶,你病得那么重,一旦发疯该多痛苦,你在外面怎么照顾自己?”“跟我回家吧,别再折磨自己了,好不好?”我坐在麦克风前,隔着玻璃窗看了一眼外面的裴铮。裴铮眉心微拧,手已经放在了切断信号的红色按键上。我冲他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我扶正麦克风,声音平稳清晰。“程渊,你真的是为了找我,还是因为你被公司开除、又被姜琪卷走了所有的钱,走投无路了?”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滞。我根本没给他插嘴的机会,继续开口。“当年你冒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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