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趴好,别躲。”屋内只开了一盏暖黄落地灯,光线朦胧昏暗。盛清鸢实在扛不住,手脚并用地往床尾慌乱爬去。男人炽热的吻已经落下来。她侧眸,看到身后那张俊俏的脸。“宝宝,哥哥不过离开了一年,你就谈恋爱了?”段锦阑修长的手指一寸寸抚过她腰线,那双桃花眼底翻涌着沉暗的戾气,嗓音却低柔得令人头皮发麻。盛清鸢咬着潋滟唇瓣,反驳:“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,你算我哪门子哥哥。”细听,她的声音在微微发颤。……
的脚,一寸寸传递到她腿侧。盛清鸢选插画这个专业,和段锦澜有莫大的关系。那是十八岁之后,她完全躲着他的那段时间。江郁琳和段承宏都很忙,经常不在家。她的逃避没有得到段锦澜的允许。她越是躲,他越是逼她面对。他就是恶魔,手段极其残忍。她从小就喜欢画画。听到他回家的脚步声,她就会躲到三楼的画室去,把自己关在里面。又是一周的相安无事。直到那一天,她刚匆匆跑到画室门口,一只遒劲有力的手臂横亘身前,彻底拦住了她的去路。“盛清鸢,”段锦澜靠在门框上,垂眼看她,“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?”她慌张垂眸,小声辩驳:“哥哥,我没有躲你。”他不语,直接伸手将她拽进画室,顺手关上了门。他松开手,径自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,打开笔记本电脑,开始处理工作,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。盛清鸢站在门口,手足无措了许久,才慢慢走到画架前坐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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