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丈夫裴琰之收到下乡通知的那天,突然失踪了。我和婆婆找遍了城中的大街小巷,依旧了无音讯。无奈,我也只能替他去了偏远的石鼓村插队七年。七年里,我吃了数不尽的苦。被老流氓骚扰、被同下乡的知青欺凌。可回乡那天,我却看到裴琰之正挽着一个烫着卷发的洋气女人,笑眼弯弯地和邻居打招呼。
来,顿时就愣住了。“周晓棠?你怎么来了?”前婆婆听到我来了,连忙从屋里冲了出来,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你都拿了补偿了,还来我们家干什么?你赶紧走!我们家不欢迎你!”“我为什么来,你心里不清楚?”我靠在院门上,把菜篮子放在脚边,慢悠悠地开口。“外头传我那些话,是不是你们撺掇的?”前婆婆梗着脖子不认:“什么传你的?我们什么都不知道!你自己作风不好,还不让别人说啊!我告诉你周晓棠,你少血口喷人!”“我作风不好?”我笑了,从口袋里摸出之前那张皱巴巴的结婚证,又掏出和解协议晃了晃。“裴琰之重婚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,当初要不是我发善心,他现在还在大牢里蹲着呢,结果你们倒好,放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泼我脏水,真当我周晓棠是好欺负的?”裴琰之有些心虚地看了我一眼说:“晓棠,你这就有点过分了,你有什么证据说外头那些话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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