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异地三年,我每晚都会和老公视频通话。第一次发现房间门口里多出来的高跟鞋,我刚截图质问,婆婆就发来消息:“南溪,我刚卤的牛肉,我送来给裴景尝尝,那高跟鞋是我穿的。”第二次凌乱的床上闪过一大片湿润的痕迹。他妹妹抱着孩子向我解释:“嫂子,我儿子不小心把床弄湿了,听我哥说床单是你挑了很久的,对不起啊。”第三次、第四次....每次出现在他视频里,不合时宜的地方,都有人站出来解释。可我心里始终隐隐不安。还不等我质问。裴景却在结婚纪念日当天,在来找我的路上,意外车祸身亡。直到他去世的第五年,我照例去他坟前烧纸。忍不住思念,我给裴景已销号的手机拨去视频,对面却意外接通。“裴景,你放心,爸妈和妹妹我都照顾着,你在那边再等等我。”“下辈子我们还做夫妻,好不好?”我跪在墓前,边说边哭。视频那头的裴景愣了一下,声音带着愧疚。“南溪,我答应了声声,下辈子还要和她在一起的。”我愣住:“声声?是顾声吗?什么叫还在一起?”裴景深吸一口气:“其实我和声声早就在一起了。”“可声声作为你的闺蜜,一直考虑你的感受不肯坦白,我只能故意设计假死。”“却没想到你在我假死的第五年操劳过度去世
生日宴被直播出去之后,她的社交账号被人扒了出来,评论区和私信涌进了大量谴责的声音。没过多久她的主页就设成了私密,再后来就彻底注销了。回到研究所的日子充实而忙碌。我的课题重新启动,实验室的同僚们还是老样子,嘻嘻哈哈地叫我"南姐",偶尔加班到深夜会拽着我一起去街角吃宵夜。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小公寓,一室一厅,南向,阳光从早上九点一直晒到下午四点。第二年春天的时候,实验室来了个新同事。个子很高,戴一副细框眼镜,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纹路。他叫林远,从另一个城市调过来,对实验室的仪器不熟,第一天就差点把离心机用炸了。我帮他收拾残局的时候,他挠着头站在旁边,一脸歉意地说了好几声"不好意思"。我说没关系,然后手把手教他怎么用。他学得很快。我们渐渐熟了。他不爱说话,但做事很稳,组会的时候偶尔提两个问题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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