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雪下了很多遍

小时车程，窗外的景色从田野变成楼房，覆着一层白，他靠着窗睡了一觉，醒的时候已经到站了。他沿着街道走了一圈，找地方吃了碗面，又在街上逛了逛。下午雪大起来的时候他拐进一家电影院，买了一张票坐进去，看了不到一半就睡着了。醒的时候荧幕上正放片尾字幕，他等灯亮起来才往外走。街上已经积了一层雪，踩着吱吱响。他买了一杯奶茶握在手里，往公交站的方向走。他记不太清具体是哪一天遇见她的，但他记得是在城里，年前，下雪。他打算在街上走到天黑。经过十字路口的时候他看见了寂雪。高马尾，白色羽绒服，站在路灯底下仰着头看雪。雪花落在她肩膀上，落在围巾上，她没撑伞，哈一口气就散成白雾。顾回渊停在街对面，靠着墙没动。上一世他就是在这里问她的，走过去问她是不是迷路了，她说不用。这一世他没有过去。天慢慢暗下来，路灯亮了，雪在光里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