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不当老好人后日子红火了

。吃完锁门，揣好饭盒去厂里。上午干车间安排的活。中午吃饭。下午继续干活。下班以后，别人急着回家，他就留在车间里练一个小时。锉平面，划线，钻孔，攻丝。一天一项，不偷懒，也不冒进。赵师傅刚开始还在旁边盯着，后来见他心里有数，就不总守着了，只偶尔过来看两眼。“手腕别飘。”“你这下锉得急了。”“量具不是摆样子的，别凭眼睛估。”话不多，却句句实在。林卫东都记着。练工这事，说起来没什么新鲜的，就是一遍一遍磨。铁料夹在台虎钳上，锉刀推过去，铁屑一点点落下来。手酸，肩膀也酸，冬天厂房里冷，手指冻得发僵，刚开始推锉时像不是自己的。可只要推上十几分钟，身上就开始热。那种热不是炉子烤出来的，是人跟活较劲较出来的。林卫东喜欢这种感觉。比在院里听贾张氏嚎、听易中海讲大道理、听秦淮茹哭穷，要踏实得多。这天下班后，车间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