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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“你再说一遍？”许久，路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对面安静了片刻，继续开口：“是这样的先生，关小姐把你们名下正在装修的那套房子挂在了我们平台。”“现在有买家出资，只是价格偏低，如果不介意的话，这边就走合同了”“什么时候？”他嗓音嘶哑。“嗯？”路复深吸了口气，攥紧了手机。“她什么时候挂的？”“三天前。”路复呼吸猛地一顿，心头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。三天前，正是关姗提分手的那天。他不断滚动着喉结，呼吸粗重。那套房子，是他陪着她精挑细选才来确定下来的。他们俩所有的钱，几乎都投了进去。那时候，关姗总是隔三岔五就要去看一看。她那么宝贝这里，现在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卖掉了？手机里还在传出声音。“先生，先生？”他缓了许久才说出话来：“不卖。”“不管价格是多少，我都不卖。”“所有损失，我一人承担。”没等对面回答，他迅速挂断电话。手无力地垂下，像是耗干了所有精力。“路复，你说我穿这一身好看吗？”“还是我特地找人在国外代购回来的。”钟夕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，身上只披了一层薄薄的纱。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。可这次路复连头也没抬，只是心不在焉点头。“嗯，好看，都好看。”他垂下睫毛，再次拿出手机。开屏，点开和关姗的对话框，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。指尖悬在空中迟迟没动。钟夕见他敷衍，一把夺开他的手机。“又看手机？”“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？”他叹了口气，抬手按着眉心。“有，一直都有听。”“又骗人”，钟夕嘟囔一句，再次凑上来解他领口的扣子，“那你还不专心点？”“今天可要努点力，我都等不及了。”路复浑身一震，伸手想要推开，忽然想起什么又停了下来。他躺在沙发上，任由钟夕的指尖在他身上游走。可他总是频频走神。脑海里总是不自觉浮现出关姗的画面。她以前也在他身上这样只是总柔柔的，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。他忽然心口一紧。钟夕忽然坐了起来，掐着他的腰腹。“你今天怎么回事？”他抬了抬眼皮，“困了。”钟夕撇着嘴，重新躺进他怀里。“那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？”“我家里都催了。”路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“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？我的妻子只会是关姗。”“别想这些有的没的。”怀里的人有些委屈，“可我就是想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嘛。”“其实你也没多喜欢她是不是？”路复心口像是被什么掐住一样，立刻伸手把她推开。“别闹，也不许胡说。”他穿好衣服，转身去了客房。不远处还能听到钟夕的啜泣声，可他不想再管。喜不喜欢，他的心脏说了算。他低头看着手机，点开关姗的对话框。发去了他刚才和钟夕的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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