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村里大旱,祭坛已经搭了起来,要选九月初九出生的女子。村里老人说,这天出生的女子,命里带煞,是至阴之体。每逢大旱,就要用女子的血去润土。将双手缚在犁铧上,拉出九道血沟,才能换来苍天垂怜。可是犁完地的女子,十个里有九个废了腿脚。剩下一个,命也保不住。我数过,村里生辰在九月初九的,算上我,统共不过三个。我慌得整夜整夜睡不着。这天,我去庙里上香,回家时,就听见丈夫梁俊生压着嗓子,跟管抽签的顺子交代。“你把所有竹签上的名字,统统换成苓若。”顺子惊了。“哥,你疯了!你这是要嫂子的命啊!”梁俊生沉默了片刻。“可要是抽到柳惜…她身子那么弱,肯定熬不住。我不能拿她赌。“r1cSM
着结,穿了件脏兮兮的棉袄。她从垃圾堆翻出一个烂苹果,用手擦了擦,塞进嘴里。走近了我才看清她的脸,狰狞可怖。右边脸颊上还留着藤条划过的疤痕,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。是柳惜。柳惜一手拿着烂苹果,一手护着小腹。嘴里一直在说:“宝宝不怕,妈妈给你找吃的,宝宝乖”我看了一眼,没停步,从她身边走过去。她没有认出我。后来,我们一家在南方一座滨海城市落了脚。爹娘去了一家快递站上班。每天骑着三轮车在小区里跑来跑去,干得挺起劲,比在村里精神多了。我先去了大饭店当服务员,端盘子洗碗什么都干。过了两年,升了领班,后来又升了经理。稳定下来之后,我把小兰也从村里招出来了。她在后厨帮忙,非常勤奋。前几天还跟我说想考个厨师证。听小兰说,村里的祭田习俗已经废了。镇上来了好几回领导,最后一次直接把祠堂里那套犁铧给拉走了,说是要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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