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做人间一缕飞灰

可归。哥哥对妈妈的态度由厌烦彻底转变为了恨。“都怪你，我本来不用被学校开除的！”“都怪你，我女朋友跟我分手了！”“都怪你，要不是你逼林舒意陪酒，事情至于闹这么大？”“还把我的房子拿去抵了债，这下好了，家也没了。”女儿死了。丈夫下落不明。捧在心尖尖上的儿子也恨透了她。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妈妈的精神彻底崩塌。她开始将情感寄托转放在我身上。我经常看见她在黑暗中佝偻着背，捧着我的相册一页一页地翻。从婴儿到长成少女，每一张都是机械刻板的标准笑容。她用指腹摩挲照片上我的脸，嘴唇微微翕动，像是在说着悄悄话。再后来她开始翻看我从小到大的日记，一边看一边哭。嘴里念叨着：“妈妈对不起你。”精神状态差到极致的时候，她产生了我还在她身边的臆想。她会对着空气说话。会尽全力扮演一个慈爱的母亲。警方最后一次打来电话时是哥哥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