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对于没有仇的新娘，我喜欢以理服人。带着锅碗瓢盆去他婚礼上，逼新娘现场做鸡蛋羹，煎牛排，煲养胃汤。“几分熟？咸淡？忌口？答不上来，就不配进陆家门。”那些年我报遍烹饪班，就为伺候这个有老胃病的疯子。现在想来真可笑，我竟以为养好他的胃我们俩就能好。陆屿仿佛陷入了回忆，神色晦暗不明。他还以为我要提苛刻的条件为难新娘。“时婷，其实你只要……”我抬手打断，“我的要求是用楚小姐账户汇款。”我可不想再和陆屿纠缠。让家里那个醋精太子爷知道，又要把我按在落地窗上亲到窒息。一边啃一边骂：“时婷，罚你明天就把这张金卡刷完！”陆屿猛地僵住，盯着我哑声道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他的好兄弟阿杰抱臂冷笑：“装！真能装！现在想和阿屿撇清关系了，当年你少花他钱了？害他退婚，破产，被家族除名，现在倒扮起清高来了？”楚玉也呵呵笑了两声：“杰哥，你怎么能这么说时小姐呢？她可是清纯玉女始祖呢。”“狗屁！玉女翻车第一人吧！时婷，你真以为那些照片都被阿屿买下了就没人知道你怎么上位的吗？现在又在拍卖会上砸一亿，钱从哪来？又卖身吗？”我缓缓抬头，目光冷得像冰。“你说谁卖身？”阿杰被我盯得脖子一缩，但很快又挺起胸膛。“怎么？我说得不对吗？我兄弟被绿全城皆知！”被提起最为不堪的过往，陆屿激动得双眼通红。“时婷，你说一句，你后悔了……”我没理他，勾勾手指，侍应生送上了一盘香槟。阿杰满眼轻蔑。“心机女！因为阿屿喜欢疯子，你就装疯！可你今晚一直在克制，甚至连珍珠也让！”“是因为你现在的金主不喜欢你疯，对吧？讨好人的贱货罢了！你绝不敢打我——啊！”3玻璃碎裂，酒液飞溅。阿杰的脑袋瞬间糊满了血。“保安！保安！”楚玉梨花带雨。“时小姐，你今天来，是为了搅黄阿屿的婚礼对吗？你就不能放过他吗！”可陆屿笑了，眼里满是兴奋。反手将她推进助理怀里，“带下去。”转向我时，近乎痴迷。“我就爱看你眼睛里着火，比跪着哭求我的那副贱样顺眼多了。”我反手就是一巴掌。陆屿嘴角渗出血丝，却将另一边脸也凑上来：“不够用力。”“我来帮你回忆。”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，眼神里满是悸动：“当年那颗肾，我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你弟弟。但我特意叫人送去医院，让他看一眼，再当着他的面取走！就像你对我一样，给了我最美的期待，再亲手碾碎！”脑子嗡嗡作响。我脑海中满是弟弟的肾被取出后，却找不到供体的惨状。麻药失效后，他疯了一般冲出去追那颗肾，鲜血在走廊拖出长长的痕迹。暴雨中，我追着肾源车跑了三条街。陆屿摇下车窗，一片片削了那颗肾，血淋淋地糊在我脸上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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