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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我从袖中又取出几封信，呈了上去。“这是民妇派人在柳舒娘住处搜到的。”“信中内容，是柳舒娘与三位不同男子的书信往来。”“她多次和不同男子私下相约，言词淫秽，不堪入目。”“此等女子，品德有亏，不配入沈家之门。”此话一出，满堂哗然。尤其是沈齐，脸色刷一下就变青了。而柳舒娘好像被雷轰一般，怔在了原地。“你你敢翻我的屋子？”周大人接过信，翻看了一下，脸色铁青。“柳氏，这些信，可是你的笔迹？”柳舒娘脸色煞白，但她很快稳住了。“大人，民妇不认！这些信不是民妇写的！是林氏诬陷民妇！她找人仿了民妇的笔迹，编造了这些下作的东西！”她眼眶里蓄满了泪，声音陡然拔高。“林氏，你好狠的心！你不让我进门也就罢了，因为令妹的死，你就想害我清白！”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，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。沈齐站在一旁，脸色青白交替。他的目光在那些信和我之间来回移动，嘴唇紧抿着，一言不发。周大人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我。“现场比对笔迹，你们两人可有异议？”“没有异议。”我摇头。“但民妇还有证人。”周大人微微一愣。“何人？”“柳舒娘的贴身丫鬟小青，城南绸缎庄的赵掌柜，城北药材铺的孙老板，以及盐运司的刘主簿。”柳舒娘的身子猛地一僵。每说出一个名字，柳舒娘的脸就白一分。沈齐突然开口了，声音有些哑。“大人，这些证人能否先传小青？”我明白沈齐的顾忌。如果贴身丫鬟说“假”，那十有八九是我栽赃陷害。但如果连贴身丫鬟都说“真”，那他不敢想。周大人点了点头。“传小青。”不多时，小青被带了上来。她一进公堂就跪下了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像是怕得很。柳舒娘突然开口了。“小青，你是我的人，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话！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明显的威胁。周大人一拍惊堂木。“柳氏，公堂之上，不得胁迫证人！”柳舒娘闭上了嘴，但眼睛死死地盯着小青。小青跪在那里，浑身发抖。我轻轻开口。“小青，你不必怕。公堂之上，实话实说便是。你如果说了假话，做伪证，可是要入牢狱的。”小青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。“大人，那些信那些信确实是夫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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