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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晚宴结束，我站在门口等司机。夜风有点凉，我抱了抱手臂。一件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。“程喏，你那个前夫，好像对你还没死心。”我愣了一下，看着沈慕白。“什么意思？”“刚才在里面，他看了你至少二十次。”沈慕白笑，“我在旁边数着呢。”我失笑。“你数这个干什么？”“防患于未然。”他说，“万一他还想追你，我得提前准备。”我被他逗笑了。“沈少爷，我们才见两次面。”“两次就够了。”沈慕白看着我，眼神认真，“有些人，看一眼就知道是对的人。”我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车来了。他替我拉开车门。“路上小心。”他说，“改天请你吃饭。”回到家，我洗完澡躺在床上。手机亮了。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“程喏，那个男人是谁？”我没回。又一条。“你真的要跟他在一起？”我关机，睡觉。第二天，程氏楼下。我刚出电梯，就看到一个不该出现的人。顾佑庭靠在车边，手里夹着烟。地上已经有好几个烟头。他在这里等了一夜？我脚步顿了一下，继续往前走。他拦住我。“程喏。”我停下，看着他。他看起来不太好。眼窝深陷，胡子拉碴，衬衫皱巴巴的。那个高傲矜贵的顾总，不见了。“有事？”他看着我，眼底有血丝。“那个男人是谁？”“跟你有关系吗？”他深吸一口气。“程喏，你别这样。”我笑了。“顾佑庭，我们离婚了。我跟谁在一起，是我的自由。”他攥紧拳头。“离婚协议是你逼我签的。”“逼你？”我觉得可笑，“我求你签的，还是把刀架在你脖子上签的？”他不说话。“顾佑庭，你那天不是说了吗，让我别后悔，让我别回去求你复婚。”“你放心，我不会求你的。”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有懊悔，有不甘，还有我看不懂的东西。“程喏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你真的要抛弃我？”抛弃。我扯了扯唇角。“顾佑庭，抛弃你的不是我，是你自己。”“你亲手把我们十年的感情，一点一点毁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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