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
卧室门被推开的时候，我正在打游戏。秦晓晓举着手机冲进来，脸涨成猪肝色：“陆执！我的股票呢？我的基金呢？怎么全没了？！”我慢悠悠按着操作键，眼皮都没抬：“卖了。”“卖了？！”她声音尖得破了音，整个人扑到我面前：“谁让你卖的？！那是我的钱！”“你的钱？”我放下鼠标，从床头柜里抽出一沓纸，拍在她脸上。“自己看看。”秦晓晓手忙脚乱接住，低头一看，脸色瞬间白了。第一张，是她的证券账户明细，清仓记录清清楚楚。第二张，是金店回收凭证，上面写着——金项链，重量克，金额元。她的手开始抖。“这是这是”“这是我外婆的遗物。”我站起来，平视着她。“你卖我东西的时候，想过那是我的钱吗？”秦晓晓的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那是那是夫妻共同财产！我有一半！”我笑了。“好，既然是共同财产，那你的投资收益，我也有一半。”“我拿回我那一半，有问题吗？”她愣住了。我指着证券明细上的数字：“你持仓五年，盈利四十多万，按制，有我二十多万。”“我拿回我应得的，天经地义。”“秦晓晓，你不是最讲吗？”她的脸从白转青，又从青转黑。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尖叫。岳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着轮椅过来了，正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纸：“你！你把我女儿的钱还回来！”我转头看她，语气平静：“妈，您那条金项链，戴得还舒服吗？”她的脸色瞬间僵住。秦晓晓猛地回头，瞪着自己亲妈。我拿起手机，点开一段录音，音量调到最大。走廊里，岳母的声音清晰传出来：“晓晓，还是你聪明。那臭小子干点什么都要收费，真是给他脸了。”“那个大金项链，卖了不少钱吧？”秦晓晓的声音紧随其后：“是不少，够你付医药费和陪护费了”录音放完，卧室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。秦晓晓的脸已经没法看了。岳母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什么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我把手机收起来，拿起面膜继续往脸上贴：“行了，钱我收了，项链的事我也不追究了。”“咱们两清。”秦晓晓突然暴起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：“两清？！那是我五年的心血！你给我还回来！”我甩开她的手，冷冷看着她：“那你卖我外婆的遗物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还？”“你妈住半个月，你算我六千多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两清？”“现在知道急了？”秦晓晓被我怼得说不出话，只能喘着粗气瞪着我。岳母突然哭了起来，一边哭一边骂：“作孽啊！我女儿怎么嫁了这么个东西！”我懒得理她，躺回床上，闭上眼睛。“出去的时候带上门。”秦晓晓站在原地，拳头捏得咯咯响，最后还是被岳母推了出去。门关上的瞬间，我听见岳母压低的骂声：“你个窝囊废！连个男人都治不住！”我勾起嘴角。这才刚开始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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