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裁了。为了省钱,我搬进了一栋老写字楼的负一层储物间。租金便宜,没有窗户,信号差,好处是没人管。搬进来第一天晚上,我被电梯声吵醒了。凌晨两点,电梯在我这一层停了。门开了。没有人出来。我以为是哪个醉鬼按错了楼层,没理。但接下来七天,每天凌晨两点,电梯准时在负一层开门。我开始怀疑这栋楼有问题。我去找物业。物业经理姓马,四十多岁,听完我的话,表情很平静。他拉开抽屉,拿出一份合同。
被使用——不是备用的,是正规的常用钥匙。我轻轻拧了半圈,听到锁舌缩回去的咔嗒声。然后我推开门,侧身闪了进去,随手把门带上。门后面是一条短走廊。大概两米长,一米宽,没有灯。尽头是另一扇门。灰色的,铁皮的,没有把手,只有一把带旋钮的锁。我走到第二扇门前,握住旋钮,轻轻转动。没有锁。我一拧就开了。门后面是一个大约十平米的房间。没有窗户。天花板装着一盏白炽灯,发出偏黄的光。房间的布置很简单——靠墙放着一张钢制办公桌,桌面上摆着一台老式电脑显示器,显示器旁边放着一盏台灯,灯罩上落了一层薄灰。桌子旁边有一个铁皮文件柜,柜门关着,上面贴着一张A4纸,打印了四个字:定期销毁。房间正中放着一台碎纸机。旁边堆着几个黑色垃圾袋。其中一个装着半袋碎纸,就是昨晚那个女人带出去的那袋。我站在房间中央,环顾了一圈。这个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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