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历史系毕业生沈渡,考研失败,在医院打杂。本以为人生就这样了,直到七月半那晚,他在太平间门口看到了一个反复跳楼的女人。父亲留下的笔记告诉他:你身上有个封印,已经松了。从那天起,他能看见鬼了。从那天起,他的体温再也没回升过。从那天起,总有什么东西趴在他天花板上呼吸。笔记上说,有一门功法,练到高处可以逆转生死、改写规则。代价是每一次变强,都要失去一部分自己。可他必须练。因为父亲失踪了。因为那个三百年不死的东西盯上了他。因为他身边那个总是不苟言笑的医学生,已经被卷进了他无法抽身的漩涡。九层境界。九种代价。他不知道走到第几层的时候,自己就不再是“人”了。
是里面,像有一小块冰贴着脊椎。他把手伸到衣服里摸了摸,那块地方的体温确实比别处低。他用力搓了几下,搓到发红,凉意才淡了一点。夹克脱下来的时候,他翻过后腰看了一眼。布料上有一块巴掌大的湿痕,摸上去是干的。他把夹克挂在椅背上,去卫生间洗了把脸。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灰,眼窝凹进去一块,手背上贴着符的那块皮肤变成了青紫色,边缘发黑,像一块陈旧的淤青。他用手指按了按。不疼,但那块皮下的温度比周围低,按下去的感觉像按着一块凉的生肉。他回到床上,翻开笔记本,又看了一遍驱灵符那一页。旁边那行小字——“血中含阳气,灵体畏之”——他盯着看了半天。今晚他把符贴在自己身上,符热了,东西也退了。但如果贴在那东西身上呢?他把笔记本合上,塞到枕头底下。关了灯,躺下。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。没有脚步声,没有呼吸声。安静得让他觉得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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