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我心如刀绞，在医院崩溃痛哭，在医院发疯自残要宋绪看我一眼，只要宋绪看我一眼，宋绪也不愿意。只因为。宋绪说。「因为你流产，林柠觉得自己都是自己的错，就要和我闹分手。」「我以为。」「我可以分手。」「可是，」宋绪声音变得坚定：「我不能。」「我没有办法失去林柠，就像当年没有办法失去你。」我听着宋绪声音，眼泪汹涌落下，胸口就像被粗暴撕开，五脏六腑都在疼，疼的我快要窒息，就抓起我抓到的一切东西，砸向宋绪，看着宋绪被我砸到浑身是血，也不肯躲，就哭着跪在宋绪面前，哭着拽住宋绪质问。「为什么！」「为什么啊宋绪！」「到底是为什么！」为什么选上我。为什么爱上我。为什么不顾一切给了我一个家，又要亲手毁掉。为什么要替我撑伞，又要撕碎我的伞。为什么！宋绪没有回应，没有像从前那样抱住我，甚至在我蛮横要吻上宋绪，被宋绪躲开，宋绪只是不看我。「林柠说了。」「如果还有你的气味。」「就不让我碰了。」我如坠冰窟，仿佛被彻底钉死在当场，就连眼泪都止住了，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男人，看着男人拿起自己外套，走到门口。「舒蔓。」「你考虑下吧。」考虑。我笑了。我笑着笑着就哭了，哭着哭着，就崩溃到在空房子里厉声尖叫到如今。我看着林柠发来微信，是一张婚礼设计图，是林柠和我说。「舒蔓，看见了吗。」「你求而不得的东西，是我轻易就能得到的。」「我听宋绪说，当年宋绪为了你离开宋家，你们白手起家，就连个像样的婚礼也没有，真是——好可怜啊。」林柠突然就笑出声。「可惜了。」「你陪着宋绪7年，从无到有，让宋绪变成了宋总以后，这日子才好过。」「就要变成我的了呢。」「哈哈哈。」林柠发来一段视频。视频里。宋绪单膝下跪，眼底坠着星星，脸上写满了深情。「柠柠。」「你说你要鸽子蛋。」「我就觉得鸽子蛋也配不上你。」「所以，」宋绪打开首饰盒，我看着夺目的粉钻，心还是会疼一下：「我就拍下这枚戒指，希望你能答应我的求婚。」求婚布景很浪漫。这些年，跟着宋绪一起打拼，我们共同好友全部都在起哄祝福，都在激动喊着要林柠答应他。林柠却不急不缓问他。「舒蔓呢。」林柠说。「舒蔓得到过这种待遇吗？」「你知道的，」林柠俯视着宋绪：「我不喜欢二手货。」「哪怕是仪式感。」旁边一阵哄笑。宋绪还没出声。已经有人替宋绪回答。「嫂子，你想什么呢。」「当初，宋哥和那个女人就连结婚都没摆酒，只是家里吃了顿饭，饭还是那个女人自己买菜做的，说是怕浪费钱，说现在日子还是要节省，我们当时都偷偷笑话她好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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