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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停下脚步，冷冷地看着她。就像看着一个陌生的小丑。“让开。”“我不让！”林婉一步跨过来，伸手就要去抓我手里的包。“妈肯定是把存折和房产证都给你了吧？啊？你们合起伙来骗我！我是她亲闺女，东西都是我的！”她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，抓在我昂贵的皮包上，留下了一道黑印。我嫌恶地后退一步，将包护在身后。“林婉，你也配提这些东西？”“我怎么不配！”林婉尖叫起来，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“我是林家的女儿！那老太婆偏心眼，肯定把金条都给你了！”“拿来！把卡给我！不然我就报警说你抢遗产！”报警？我忍不住笑出了声。“报警好啊。”我拿出手机。“正好，警察来了我也想问问，这几年你挪用妈妈养老金去dubo，还有那些网贷，够不够立案标准？”林婉的脸色一僵，随即变得更加狰狞。“那是我借的！那老太婆自愿替我还的！她是我妈，她不给我给谁？既然她死了，那就该你这个当姐姐的还！”“还？”我把手机屏幕点亮，当着她的面，点开了刚才护士长推给我的一个链接——欠费通知单。我把手机怼到她面前。“看清楚了。”“这是妈妈今天的住院催款单。每天五千多，住了半个月。再加上之前的手术费、医药费。一共，欠费十二万八千元。”林婉愣住了，眼珠子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数字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“不不可能妈说医保能报销”“医保？”我冷笑一声。“医保卡早就让你拿去套现买衣服了，早就停保三年了。这所有的钱，都是自费。”我收回手机，慢条斯理地说道：“还有，这是妈妈留下的记账本。”我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那个破旧的小本子——那是护士长在妈妈枕头底下发现的，刚才顺手交给了我。我把它扔在林婉脚边。“里面记得清清楚楚。哪一年哪一天，为了给你还赌债，妈妈卖掉了姥姥留下的金镯子。”“哪一天，为了给你那个所谓的男朋友买车，妈妈去借了高利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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