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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桦面色铁青，一把捂住她的嘴，压低声音：“你疯了？”柳茵被他捂着嘴，呜呜地挣扎，眼里满是恐惧。“差点忘了，你是同伙，一样跑不掉。”公安来得很快，两个人被一起带上了警车。柳茵扒着车窗看外面，像在看她逝去的自由。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还在喊：“司空桦，你救我！是你害我的！你救我——”司空桦坐在她旁边，一言不发，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。警车开走了。窦长雪站在校门口，看着车尾消失在街角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她终于把通知书换回来了。她终于入学了。那两个人，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，这辈子就让他们去坐牢吧，也受一受她上辈子的苦！“看够了？”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。窦长雪转头，聂明战靠在门柱上，白衬衫上还有汽水的痕迹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“走吧，吃饭。”他说。“噢，来了。”窦长雪噙着笑，大仇得报，她得开心。两人去了学校附近的国营饭店。窦长雪要请客，菜单刚拿过来，聂明战就抽走了。“想吃什么？”“说好了我请——”“第一次见面，怎么能让女孩子请客。”聂明战头都没抬，已经在菜单上勾画了，“我请。”窦长雪皱眉：“那怎么行，我把你衣服弄脏了——”“所以下次你请。”聂明战放下笔，抬起头看着她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你欠我的。”他是故意的，想和窦长雪下一次还有机会吃饭。他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很亮，眼里只能盛的下她一个人的倒影。窦长雪看着那双眼睛，心脏忽然跳了一下。她别开脸，没说话，只是脸颊有些发热。菜上来了，两人吃着，聂明战忽然开口：“学校有公派留学的名额，你感兴趣吗？”窦长雪筷子一顿。公派留学？“如果感兴趣的话，大一就可以开始准备。”聂明战夹了一筷子菜，语气随意，“我有经验，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。需要帮忙可以找我。”窦长雪看着他：“你也是学生？”“不然呢？”聂明战笑了，“我看着像老师？我不是说过我是你学长吗？只比你大一级。”窦长雪抿了抿唇，没接话，但心里把“公派留学”四个字记下了。这也本来就是她的目标，她要成为更优秀的自己。她要走得远远的，越远越好。之后的日子，两人因为公派留学的事熟了起来。窦长雪要准备的材料很多，聂明战帮她梳理流程、推荐书单、修改申请文书。两人约着一起吃饭，一起去图书馆，从早到晚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。窦长雪发现，和聂明战在一起的时候，她很少想起司空桦，心也渐渐的安定下来。而另一边，事情远没有那么顺利。司空桦被带进公安局后，连夜让部队领导过来保释。领导看在他是现役的份上，给了他一个机会，费了不少力气才把他弄出来。但柳茵就没这么幸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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