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

三天后。我盘腿坐在青云宗的后山悬崖边，看着脚下的云海。这几天，天道法则的因果反馈不断在我脑海中浮现。【沈墨离：灵根彻底碎裂，修为尽废，容貌衰老如百岁老翁，全身瘫痪，口不能言。因果业报——主谋之一，万倍偿还。】【温如雪：丹田粉碎，修为全失，身中七十二种奇毒——对应她曾给你下的每一次毒。现双目失明，双腿残疾，蜷缩在寒冰洞窟里，以馊食为生。因果业报——背信之恶，万倍偿还。】【林霜儿：全身皮肤溃烂，灵根侵蚀殆尽，每日承受万蚁噬骨之痛。因果业报——助纣为虐，千倍偿还。】【张崇山：修为全失，寿命归零，现躺在桥洞下等死。因果业报——同谋之恶，千倍偿还。】【其他参与者：共计四十七人，均已按因果业报遭受相应反噬。】我睁开眼睛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身后传来脚步声。是宗门里几个从未参与过这件事的低阶弟子，他们战战兢兢地走过来，跪在我身后。“江……江师兄，我们……我们真的不知道师尊她们做的事……我们当时只是被蒙在鼓里……”我转过头，看着他们。这些人，三个月来没有给我送过饭，没有来看过我，也没有伤害过我。他们只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“起来吧。”我说。“不知者无罪。”他们松了口气，但又不敢站起来。“江师兄，现在宗门……没有掌门了，几位长老也都……您看……”我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青云宗从今日起解散。”“什么？！”几个弟子大惊失色。“师兄，那我们……”“愿意跟着我的，可以留下。不愿意的，自谋生路。”“我们愿意跟着师兄！”他们跪地磕头，一个比一个响亮。我站起身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呆了十年的地方。十年前，温如雪从这里把我抱起来，给了我一个“家”。十年后，我亲手把这个“家”拆了。不是因为恨。是因为它从来就不是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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