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
他趴在地上求我，声音破碎。“祝浊我错了我给你哥哥偿命”我看着他，笑了。“偿我哥哥的命？”“你配吗？”我从怀里取出两只拇指大的黑玉蛊盒。“这是同心蛊，子母双生。”“从今天起，你们两个每到子时，都会把哥哥临死前受过的痛，尝一遍。”我当着他们的面，捏开蛊盒。两只青黑色小蛊一前一后，分别钻入二人心口。傅寒月惨叫着捂胸，指缝里渗出血。沈砚清直接痛晕过去，又被蛊毒硬生生疼醒。“放心，不会让你们死。”“你们会活得很久，很久。”“久到把他每一声求救，都补回来。”傅寒月趴在地上，眼泪和血混在一起。“阿燃阿燃”“我要见他让我见他一面”我转身走到棺前，替哥哥整理好散乱的衣角。“你不配叫他的名字。”然后背起棺材，走下礼台。经过她身边时，我停了一瞬。但最后什么都没说。我迈步往外走。身后是此起彼伏的哭嚎和求饶。虫潮封门，没人敢拦。门外天色将晚，风从台阶上卷下来，带着一点山雨欲来的凉意。我抬头，看见远处云层裂开一线金光。哥哥。仇我报了。他们会活着，把债一寸寸还干净。我低头，指腹轻轻摩挲棺木，声音很轻。“阿哥，回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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