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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我最痛恨的是什么吗？是我以为我在报恩，可最后发现，我是拿自己最爱的人当了祭品。”“从你第一次污蔑她抄袭，到那场记者会，你每一次的‘帮助’都在逼死她。薛筱菲，你真让我恶心。”薛筱菲彻底崩溃，眼神空洞地摇头：“不，不可能砚行，你不会这样对我的你以前答应过我，只要我听你的，你就会娶我”季砚行冷漠地看了她一眼：“我说过那种话？”薛筱菲嘴唇发抖：“是你喝醉那晚，你亲口说——”“我那晚在梦里喊的是谁的名字？”他冷笑着打断。“乔愿。”短短两个字，却如重锤砸在薛筱菲心口。她的脸一瞬间惨白如纸，整个人踉跄几步，几乎站不稳。“砚行”她失声哭出来，“你不能这样我已经失去了孩子，你还要我失去你吗？”“那不是我的孩子。”季砚行一字一顿，声音冷得像铁，“从头到尾，你不过是我误信的一个人。乔愿走之前，我就该明白，什么才是该留的。”他说完，毫不留恋地转身。薛筱菲惊恐地扑过去，想拦住他，却被他冷冷甩开——“滚开！”“砚行！你去哪？！”“去找我老婆。”门被重重摔上，震得整栋别墅回荡着一阵巨响。薛筱菲跌坐在地，满脸泪痕，神情木然，她争了这么久，最后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抢到。而此时此刻，我已经到了国外。夜航的疲倦像一层潮湿的雾气，裹着我的神经。飞机落地的瞬间，我整个人几乎是靠着意志在支撑。异国的空气带着些微凉意，我推着女儿的病床进入医院。护士的英文我听得不算太真切，只凭记忆中有限的词汇努力应付。签字、缴费、安排病房。这一切流程完成时，已是凌晨两点。我低头看着安静躺在病床上的笑笑。她的睫毛依旧那么长，唇色苍白得几乎透明。我俯身替她掖好被角，轻轻摸了摸她的小手。“笑笑，妈妈带你出来了。以后没人能再欺负你了。”话音一落，嗓子里的酸意再也压不住。我靠在病床边，疲倦席卷全身。不知不觉间，我趴在女儿身边睡着了。不知过了多久，我在一种若有若无的注视中醒来。房间光线昏暗，只有窗边那盏暖黄的灯散出一圈柔光。我下意识地抬头，视线撞进一双深沉的眼。“砚池哥？”乔砚池穿着一件浅灰色毛衣，站在光线里。那样安静，又让人心安。他见我醒了，微微一笑，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。那一瞬间，我几乎想哭。“吵醒你了吗？”“没有。”我的声音发哑。他垂眸看我：“这么晚了还不吃点东西？我在外面买了点粥。”我摇头，喉咙发紧，眼泪却突然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。“砚池哥”我低声呢喃，像被压了太久的情绪在那一刻彻底溃堤。他一怔，随即抬手去接我滑落的泪珠，手指轻轻地触到我脸颊的那一瞬，他整个人也僵住了。“怎么了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惯有的克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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