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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江寻川捏着纸张的手发颤：“程时旭，你不是说那药没副作用，不会导致流血吗？”昨天他权当是程晚用血袋演戏。可现在浓烈血腥味冲上鼻腔。手上还有个病历单。直到程时旭说流血量不大让他别担心，他才放松下来。江眠在旁边吵吵嚷嚷：“哎呀这种事无所谓，哥你快点给小宝去办葬礼呀！”明明要准备葬礼，却中途折返。她很是不满。自从昨晚离开，几人便在准备给死胎挑选吉日办葬礼。乡里算命的说：“最近宜下葬的日子就是今天，否则要等到下周。”林雪毫不犹豫说今天，却遭到了江寻川反对。“得让程晚给宝宝赔罪，要准备很久，下周吧。”她一僵，急切道：“现在也可以啊！”可江寻川想起的是程晚身下流血的虚弱模样。尽管知是血包，他还是犹豫了：“缓几天吧，让程晚养养。”“到时她得在宝宝墓前跪一整天，中途晕倒也不方便。”他们平时总绕着林雪转，此时却没人敢不听江寻川的。于是先去医院把胎儿放进保温箱。回乡时出乎所有人意料，江寻川居然吩咐船夫绕路去看程晚。坐在船上，江眠便锤着他不让去看。现在更是拽人衣角要离开。江寻川却没再放纵，沉声喝止：“眠眠，她也是你的嫂子！你就一点不担心？”江眠大喊：“她害死雪儿嫂嫂的孩子，都是自作自受！”他展开上面那份资料，另一张被程时旭抽走。一打开病历单，他的瞳孔便缩紧了。上面写着程晚子宫永久性损伤，无再孕可能性。病因是疑似长期服用的药剂。“不可能”程晚流产前，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的神情不断闪过。“你说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？不过我都设计了小衣服。”他强撑着转向程时旭，还抱一丝希望：“怎么样，你那份有写怎么让程晚恢复的治疗方案吗？无论多少钱我都可以出！”程时旭本能地隐瞒了：“这个是一式两份，内容一样。”江寻川踉跄了一下，几乎要晕倒在地。他居然亲手彻底断绝了让他爱人怀孕的可能性。程时旭下意识说：“不对啊，药不至于伤身，顶多疼和呕吐”他突兀地闭上了嘴。作为医生的他最懂什么叫是药三分毒。只是为了维护林雪和江寻川的温存，他们让程晚喝了这药整整五年，又亲手灌下药。无数次他想过姐姐生出粉雕玉琢的小娃娃，他去逗小侄子的场景。他却害的他亲姐姐彻底伤了身体。捏着报告单的手发起抖来。这时几个乡亲划着船凑近，交谈声传来：“这个程晚当时用zisha威胁放她走，吓我一跳。”“唉，这家人也是作孽，她每次都满怀期待地想下山，不是被弄断腿就是被下药，就为了让儿子和小三在外逍遥！啧啧。”船靠近岸，几人看清是当事人，急忙打着哈哈跑走了。而江寻川从听到开始，就脸色僵硬。程晚离开水乡了，弄断腿又是什么事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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