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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顺天府大堂内，明镜高悬的牌匾透着森森寒意。我牵着恢复了大半神智的承哥儿，作为苦主，直挺挺地站在堂下。顺天府尹坐在高堂之上，惊堂木重重一拍。慑于我娘家手握重兵的权势，以及太医院首座那份无可辩驳的供词。府尹当场提审了沈姨娘和嬷嬷。“堂下犯妇，还不从实招来！”面对着堂前摆放的那具散发着恶臭的死婴腐尸，以及那包带毒的药渣。沈姨娘却依然咬死不认。她披头散发地跪在地上，哭得肝肠寸断。“大人明鉴！这都是这刁奴贪财，私自换了嫡子去卖钱，妾身一直被蒙在鼓里啊！”她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罪名推到了贴身嬷嬷身上。嬷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，哆嗦着嘴唇不敢反驳。【看那嬷嬷腰间挂着的那个旧荷包！】心声在堂上突兀地响起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。【那里面装的是沈姨娘许诺给她儿子的青楼卖身契！她儿子好赌，被沈姨娘捏着命脉呢！】我冷笑一声，大步上前。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，我一把扯下嬷嬷腰间的荷包。将里面的纸片直接抖落在堂上。府尹命师爷捡起查看。“大人，这确实是一张赌坊的欠条和青楼的卖身死契。”师爷压低声音禀报。这正是沈姨娘控制下人、逼迫其作恶的死穴。嬷嬷看到契纸暴露，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溃。“你这毒妇！我替你卖命，你竟想拉我垫背！”嬷嬷凄厉地嘶吼着，当堂反咬一口。“大人！是她！都是沈姨娘指使的！”“半年前，承哥儿落水昏迷，是她命老奴趁乱将孩子捞走掉包，又买了个死病婴充数！”旁听的百姓顿时群情激愤。烂菜叶和唾沫星子纷纷朝沈姨娘砸去。“蛇蝎心肠！连亲生嫡子都下得去手！”舆论的浪潮彻底倒向了我这边。一直缩在角落里的顾廷烨见势不妙，为了将自己择干净。他竟然当场向师爷要了笔墨。刷刷写下一封休书，他狠狠砸在沈姨娘那张惨白的脸上。“毒妇！我顾家没有你这种心如蛇蝎的贱人！从今日起，你我恩断义绝！”沈姨娘捧着那张墨迹未干的休书，原本柔弱的面具寸寸碎裂。她死死盯着顾廷烨，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。“哈哈哈！顾廷烨，你以为你有多干净？”她指着顾廷烨的鼻子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“承哥儿落水那天，后院的护卫本来能救下他的！”“是你！是你为了和我去后山私会，强行把巡逻的护卫全都调走了！”此言一出，全场哗然。顾廷烨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双腿发软，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。承哥儿躲在我的身后，听懂了父亲为了私会而罔顾他性命的冷血。他死死盯着顾廷烨，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，此刻只剩下浓浓的恨意。我冷眼看着这对在堂上狗咬狗的男女，心中毫无波澜。“大人，民妇恳请依大周律例，严惩这等不忠不义、谋害嫡嗣的chusheng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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