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
我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，用下巴轻点前方。“只要你把我的鞋底舔干净，带上狗链和狗尾巴，绕着包厢走十圈。期间拿着麦克风大喊‘我是沈清萱的一条癞皮狗，这辈子注定给她当狗’，我就带你离开这里，怎么样？”话语一落，周围传来憋不住的窃笑。“你！”陈亭序脸色一白，恨不得用眼神把我撕成碎片：“沈清萱，你别太过分！”“我过分么？”我眼神清澈无辜，“之前的我，可是整个s市笑柄啊。现在让你小范围表忠心都不肯，我又怎么相信，你是诚心悔过认错呢？”他的脸色青了又白，白了又紫。或许是太过渴求离开这里，男人还是抖着手带上狗链，四肢着地。伸着舌头，一圈圈舔干净我鞋底的污泥。“我、我是狗。”“我是沈清萱的一条癞皮狗！我、我这辈子注定给她当狗”陈亭序之前的兄弟们，此刻纷纷拿出手机，记录下他的屈辱时刻。在一旁起哄着“大点声听不见”，时不时还发出阵阵大笑。“沈董，我也有份薄礼相送。”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，另一个满脸疹疮的女人，突然被推了出来。我打量着浑身颤抖的女人，艰难认出她的五官：“江阮？竟然是她？”“沈董，听说这贱货巴结过陈亭序，还多次侮辱过您和千金？她落到我手里，我特意替您好好教训了一顿。”江阮如惊弓之鸟，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。不住磕头：“沈董？是沈董吗？我、我的脸和眼睛都毁了，求您大人有大量，饶过我吧！”女人双眸黯淡没有焦距，浑身没一块好肉。看来高枝没攀上，反而过得无比凄惨。我向那纨绔遥遥一举杯：“有心了，白总。”纨绔眼神一亮，把江阮踹到陈亭序身旁：“贱货，快去学狗爬！给沈董好好表演节目，今晚免你一顿打！”我静静看着这一幕，一开始的畅快渐渐变成了空虚。最后沉默着转身离去。那日后，陈亭序再也没找过我——他在地上学狗爬的视频，火爆了s市上流圈子，再也没脸出门。一个月后，听说他将手里的股权统统变卖。带着不离不弃的第号情人，移民去了a国。再后来，手机上疯狂显示过一个a国来电，我始终没接。最后一次听到陈亭序的消息，是新闻联播里一闪而过的画面：“经a国警方通报：a籍华人、企业家陈先生，于2月日被不知名人士枪杀在万豪宅，家中存款不翼而飞，情人吴女士不知所踪”我打开手机，发现那几通a国来电，赫然显示2月日。“别看这些了。”徐奕白走到我身边，轻轻落下一吻，顺便调了台。“周末我们带着小北去帕劳玩吧？我考了飞机驾照，你工作这么忙，也要适当放松和休息。”看着面前目光缱绻的男人，我心头一软，主动回吻。“是啊，小北喜欢你，我也喜欢你”“你说什么？再说一次！”“哈哈哈，好痒！你别闹——”窗外冰消雪融，春回乍暖，我也奔向属于自己的盛大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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