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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后来几天，妈妈一开始还嘴硬。她在客厅里反复说：“她撑不了几天。”“宋清禾身上没有证件，迟早回来。”哥哥没说话。他去了我房间，看见防盗网上干掉的血迹。那一瞬间，他脸色变了。“她真的受伤了。”妈妈扫了一眼，声音很硬。“她就是吓唬人。”哥哥没再接话。他找物业调了监控。凌晨两点十七分。画面里，我从楼下绿化带里爬起来。一只手扶着墙，另一只手一直在滴血。我走得很慢。几步一停。可我一次都没有回头。哥哥盯着屏幕，眼睛一点点红了。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，他把我推进房间，说：“明天再跟你算账。”原来我连明天都不想等了。妈妈也看见了监控。她嘴唇动了动，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门铃响了。阮棠脸色憔悴，一进门就哭。“阿姨，网上的人还在骂我。”妈妈立刻过去扶她。“别怕，阿姨会让清禾澄清。”阮棠却忽然甩开她的手。“可是那些东西，不都是你们让我拿的吗？”妈妈怔住。阮棠哭得更凶。“志愿时长是你让我用的。”“照片署名是你让我改的。”“见淮序哥哥父母，也是你说姐姐以后还有机会。”“现在大家都骂我，你们为什么不保护我？”客厅一下安静。哥哥看着她。像第一次真正看清她。妈妈脸色白了白。“棠棠，你怎么能这么说？”阮棠哽咽着。“本来就是。”这四个字像一巴掌，狠狠扇在妈妈脸上。当天晚上，妈妈去了学校。许老师把她拦在办公室门口。“宋清禾不想见你。”妈妈红着眼说：“我是她妈。”许老师看着她，嗤笑一声。“原来你还记得，你是她妈。”妈妈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。许老师把一张复印件递给她。是医院伤情记录。还有体检报告。上面写着：长期睡眠不足、贫血。妈妈盯着最后两个字看了很久。她忽然想起，那天晚上我鼻血滴在地板上。触目惊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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