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
女人的眉头越皱越紧。可苏溪溪还在不停地追问。“妈妈，姐姐以前长什么样子，和你很像吗？”苏妈妈仔细回想了一下，现在的苏小冉总是弓着背头发，枯黄稀疏，脸上全是扭曲的疤痕，她看人时习惯低头，就像只躲在阴沟里不敢见光的老鼠。可她小时候是什么模样，她竟然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可既然溪溪想看，那她就去找。不过，苏妈妈隐约记得，那些东西被她扔过一次，后来是苏小冉冒着雨在垃圾桶里翻了一个下午，然后锁在了阁楼的破木箱。“你好好休息，我去去就回。”她安抚好苏溪溪，转身走向那个许久未曾踏足的阁楼。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尘封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阁楼的角落里，果然放着一个陈旧的小木箱。箱子里没有几张照片，只有一叠用牛皮纸包好的病历，看到这些，不知为何，她心里没来由地抽了一下。她随手一拿，可下一秒却愣在了原地。那是苏小冉在手术前的照片，可当她的目光落在资料首页那张照片上时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照片上不是一张完整的脸。那是一张被烧得面目全非到扭曲变形的脸。资料上白纸黑字写着：患者苏小冉，面部三度烧伤。资料上也写的很清楚，苏小冉是因为脸部烧伤才来做脸部整改手术的。“妈？找到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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