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
9盯着爸妈惨白的脸，一字一句：“从我记事起，我用的都是哥哥妹妹剩下的，吃的也是他们不喜欢的剩菜剩饭，你们养我还不如养一条狗上心。”“你们口口声声说平等，可又真正平等的爱过我一分？后面的十年来，我的教育和生活，你们更是没有出过一分钱。”爸妈脸色惨白，哆嗦着唇说不出一个字。妹妹突然跪倒在地，哭得梨花带雨：“姐姐，都是我的错，你要怪就怪我吧，求求你放过爸妈”我看着她的表演，只觉得可笑。“你当然有错。”“从小到大，你理所应当享受着一切偏爱，却永远装作无辜。我的衣服，我的位置，我的人生，你抢的时候，难道就没有一丝心虚？”妹妹的哭声戛然而止，脸色煞白。满场寂静。我挽紧班主任的手臂，面向所有人，声音清晰坚定：“今天请大家做个见证。从今往后，李秀英老师就是我唯一的母亲。我和宋家，早已两清。”“若有人再来骚扰，”我看向面如死灰的爸妈，“我不介意把资金记录、聊天公证，连同宋小军盗窃案的卷宗，一起送到纪委和报社。”“各位慢用。”我扶着班主任转身下台。身后，是爸妈崩溃的哭嚎，和妹妹尖利的咒骂。哥哥被判了三十年。听到消息，爸爸当场脑梗，抢救回来也半身瘫痪。一时间整个宋家家破人亡。妈妈面对家里蹲的妹妹，再也不似从前的溺爱，对她非打即骂：“你爸的医药费，你哥的保释费，这些都是钱，我养你这么大，你替我卖几年命怎么了？”“你姐姐那么有本事，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？”后来妹妹被骂烦了，直接卷走所有钱跑路。还留下一张纸条：【养你们？真以为我是宋挽清那种蠢货？你们自己把人逼走的，休想让我替你们收拾烂摊子，活该宋挽清不认你们，都是应得的！】空荡荡的家里，妈妈抱着我的旧校服，哭得撕心裂肺：“要是挽清在就好了她从来不会这样对我们！”爸爸也以泪洗面：“是我们有眼无珠啊，把唯一孝顺的孩子逼走了！”他们终于鼓起勇气，打听到我的办公地址，相互搀扶着找了过来。那天正值深冬，寒风凛冽。他们被警卫拦在单位大门外，只能瑟瑟发抖地站在风雪中等待。“部长，要见吗？”秘书轻声请示。我走到窗前，望着楼下那两个佝偻的身影。妈妈的头发全白了，爸爸的腰也弯了，他们紧紧靠在一起。曾几何时，我多么渴望他们能这样需要我。可如今，看着他们苍老无助的模样，我的心却只剩下一片冰冷。他们真的知错了吗？不，他们只是老了，走投无路了。手机屏幕亮起，是班主任的消息：【雪天路滑，妈妈炖了汤，等你回家。】我心里一暖，转身从后门离开，步入阳光之中。我的幸福人生，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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