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1章第一世,我是他白月光的婢女,容貌有三分相似。他把我养在暗室,让我穿她的衣裳、学她的语气。他从不叫我名字,只喊“阿瑶”。阿瑶是她的名字。我死于难产那年,他没来看一眼。第二世,我是他府中养的歌姬,嗓音似她。他闭着眼听我唱曲,偶尔唤一声“阿瑶”。我因喉疾咳血而亡,他只说“换一个”。第三世,我投了男身,以为终于能逃。他居然还是找到了我——因为我眉间那颗痣,和她一模一样。他把我掳...
是一种……深入骨髓的卑微和痛苦。我鬼使神差地,走下了楼。我走到他面前。他似乎感觉到了有人,缓缓抬起头。那是一张被饥饿和风霜侵蚀得几乎看不出原样的脸。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困惑。他好像不认识我。但他又好像,在我的眼睛里,看到了什么让他无比熟悉的东西。然后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。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。他对着我,直直地跪了下去。额头重重地磕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。“姑娘……”他的声音,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“我不知道为什么……我总觉得……我欠了你什么。”“很多,很多……”“能让我……替你做点什么吗?”“什么都行。”10雨还在下。细密的雨丝,落在他的身上,也落在我的心上。我看着他。看着这个跪在我面前,卑微到尘埃里的乞丐。看着他眉眼间,那一丝无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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