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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，毕竟把人按死在泥地里，才能替外婆报仇。“大家都在争论宋维年的成绩，到底能不能和他的错误相抵，”我特地拉长了嗓音，笑着看他们。“如果我现在告诉大家，那些功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呢？”“他和沈春华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偷！”我掏出备用机，从里面翻出大大小小的，有关他的一桩桩罪证。我指着其中一个命名“赈灾款”的文件，向观众分享。“这是他所谓的赈灾款，他拿着单位募捐的这笔钱，领着沈春华公费旅游！”我掏出一张张发黄发旧的票根，向众人展示。上面还盖着早就绝迹的公章，绝无伪造可能。我目光凛然，视线扫过他们爷孙三人。“你所谓的油画技术贡献，完全就是偷走外婆的技术，找研究女字的专家进行翻译。”我翻出泛黄，却力透纸背的一个个女字。“那些都是外婆的心血，都是她的成就，你凭什么偷走！”时间清晰的各种佐证，外婆独一无二的女字书写，都把矛头指向一个人。宋维年。对上宋维年那双枯黄的眼，他像是卸了力气。我却不卑不亢地盯着他，冷笑一声。“是不是以为你已经把它烧掉，就没事了？不过很不巧，当初原件被人捡了起来。”“你是不是觉得挺戏剧性的，就这样轰然倒台了？”我眼神一凛，看向旁边想尽量降低存在感的沈春华。“当然，沈春华并不干净。老领导你知不知道，她仗着对你的假恩情，经常吃喝卡拿。”“最作为顶着我外婆名头作恶的人，我为之不齿！”我翻出一段段实名举报沈春华跟她们要东西的视频，以及真实录音。他们为了孩子前途，为了家人幸福，不得不隐忍至今。现在他们像洪水一样爆发，站出来当初揭下他们虚伪的伪装。最后，我用一段受害者录音结尾，戛然而止地恰到好处。我目光如炬，看着宋维年被一众帽子叔叔架在左右。轻轻说出一句话。“这都是你应得的。”宋维年一瞬间被正义的群众围起来，像是彻底被正义给吞没。宋维年低着头，看不清神色。宋家所有财产皆被查封，一夜之间财产清算为零，多年来搜刮的民脂民膏也毁于一旦。就一夜。当天下午，关于宋卿卿所有的奖项署名改为代笔女孩。宋维年和沈春华两人，先后接连被送进牢里，直至死亡。那是他们应得的报应。而我外婆也被追悼补偿，授予她本该拥有的荣誉。我抬头看了看舞台外的天，怎么那么蓝？明明没有风吹拂，我却觉得，四处都是外婆柔软的手在我头顶轻轻抚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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