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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分神思考这人是不是杨亦瑶，放松警惕的时候，男人抄起手边的刀，刺向他的腹部，他下意识一挡，手臂顿时被割破，然后反手握住刀，一拳把男人打晕过去。解决完所有人的第一反应是转头看裴时愿。可是此时，她满心满眼都是孟玉良，“孟医生，你伤得重吗？”吝啬得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他。他心狠狠一抽，强装没事走过去，“裴时愿，你没事”“傅中正。”她打断他，“你知道吗？每次你出现我都特别倒霉，五年前是这样，五年后还是这样。”他张了张嘴，喉咙像被堵住了。“对不起。”他声音抖得厉害，“我真的不知道她会这样。”“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。傅中正，我累了，我真的累了，我这条命还想留着去南极看极光呢，所以算我求你，离我远点，行吗？”每个字都像钝刀子，反复切割着他的心。他想说对不起，想说他知道错了，想说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。但裴时愿没给他机会，她闭上眼睛，靠在孟玉良肩上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：“孟医生，我们走吧。我冷。”孟玉良脱下外套裹住她，直接打横抱起。经过傅中正身边时，他停下脚步，“傅先生，这些人交给你了。如果你还是个男人，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傅中正愣愣看着他们的背影。孟玉良走得很稳，虽然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，但他把裴时愿护得很紧。那是自己从未给过她的保护。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，裴时愿在冰面上滑倒，他笑着拉她起来，说：“笨死了，走路都能摔。”那时她红着脸说：“那你扶着我呀。”他说：“谁要扶你，自己走。”后来她确实一直独自前行，不管是工作，还是跟他的婚姻。他甚至不敢想自己让她独自走了多久，又走了多远。他缓缓闭上眼睛，深深呼出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眼睛里只剩下冷意。两个小时后，私人飞机起飞。傅中正坐在机舱里，面前摊着五份口供。他们说雇主是个女人，听声音很年轻，跟他们都是通过加密电话联系的。她承诺预付一百万，事成后再付一百万。要求很简单，毁了裴时愿。其中一个男人留了个心眼，录了音。傅中正听了那段录音。是杨亦瑶的声音。她在电话里说：“做得干净点，别留痕迹。钱我已经打到海外账户了，事成之后，我再付双倍。”语气温柔，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。傅中正反复听着那段录音，手紧紧攥成拳。飞机落地时是凌晨四点，他直接去了别墅。到的时候，屋里灯火通明，杨亦瑶正在客厅收拾东西，两个大行李箱摊开在地上，里面塞满了珠宝和现金。看见傅中正，她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钻石项链掉在地上。“阿阿正？”她强装镇定，“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？”他打断她的话，“准备去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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