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花掉二十万积蓄盘下老街一间门面做甜点。开业第一天,却发现门口最显眼的位置被隔壁小吃店老夫妻摆满了桌椅蒸笼。他们连声道歉,说临时借用一会儿。我想着街坊邻里,便忍了。谁知第二天,他们不但没收敛。反而把炉子、煤气罐和招牌都挪了过来。我再次提醒,他们满口答应会挪。但到了第三天,我的门口直接被占得严严实实。我好声提醒,对方却当街翻脸:“这块地方我们用了十几年,你一个新来的,凭什么不让?”老板娘还坐在地上哭,说我欺负老人,断他们生路。我笑了。当天晚上,我给一个许久没联系的人打了电话。“你不是一直想在老街开拳馆吗?”“我这间门面,卖你了。”
照旧站在门口吆喝。可落在街上空荡荡的,没几个人回头。不是老街没人吃早饭。是没人再愿意进他们那家店。他们闹过的那些事,一件一件都成了街坊茶余饭后的谈资。有熟客路过,老太太下意识想招呼。人家脚步一顿,最后还是笑得很尴尬:“今天赶时间,下回吧。”下回,也就没有下回了。店里的东西开始剩得越来越多。早上备好的馅料卖不完,中午还堆在案板上。粥熬得太稠,放到下午结了一层皮。老头舍不得倒,拿勺子搅了又搅。最后还是沉着脸端去了后厨。老太太的脾气也越来越差。她不敢再对外人喊,就关起门来骂老头。“你倒是想想办法啊!”老头蹲在门槛里抽烟,半天才说:“还能有什么办法?”“人都不来了。”一句话,把老太太噎得没了声。月底房租要交,水电也要结。两个人翻了半天抽屉,只翻出一沓零零散散的零钱。老太太把钱数了一遍又一遍,数到最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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