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西北将军府的内寝里,容知荔低头看着褥子上晕开的血迹,声音发虚:“又见红了,这一次还是请不来谢时峥吗?”侍从跪在地上,丝毫不敢抬头:“夫人,将军在演武营偏帐内,连面都没让奴才见,只说这等小事,不必去扰他。”容知荔用力闭了闭眼,示意侍从端来安胎药。谢时峥回来时已经是下午,他将染了风尘的战甲解下,随手扔给一旁的侍从。r1cSM
着狱卒说三日后满门抄斩,心里没有怕,只有遗憾。他还没娶她过门,还没带她去江南看她念叨了好久的荷花,还没跟她说一句“荔荔,我心悦你”。他这辈子,好像要食言了。可他没想到,自己还能活着走出天牢。他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她。她躺在干草堆上,浑身是伤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那一瞬间,谢时峥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,疼得喘不过气。他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,动作轻得怕碰碎了她。安顿好她,容晓蔓站在一旁,小声地感慨:“姐姐真伟大,为了救我们,自愿献身给医圣,街坊说,那七天七夜,姐姐的呻吟声隔着院墙都能听见。”这一句话在谢时峥脑子里反复打转。他看着榻上昏迷的人,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。他强迫自己别乱想,告诉自己她是为了救他们,他该信她。可那根刺,已经埋下了。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没保住。她哭得撕心裂肺,他也心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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