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妈被爸爸接回家那天,林阿姨把三张奖状塞进我怀里。她说我眼前那道灰线,是妈妈舍不得我的证明。只要我越懂事,越让妈妈知道家里不缺她,灰线就会变亮,妈妈就再也不会走。我信了。晚饭时,妈妈站在玄关,鞋尖还沾着雨水。我明明想扑过去抱她,却把奖状递给林阿姨,大声说:“妈妈,你看,林妈妈教我拿了第一名。”爸爸筷子一摔,骂妈妈这些年只会拖累我。林阿姨红着眼,把我搂得更紧。妈妈看着我,手里那袋偷偷……
懂事,越让妈妈知道家里不缺她,灰线就会变亮,妈妈就再也不会走。我信了。晚饭时,妈妈站在玄关,鞋尖还沾着雨水。我明明想扑过去抱她,却把奖状递给林阿姨,大声说:“妈妈,你看,林妈妈教我拿了第一名。”爸爸筷子一摔,骂妈妈这些年只会拖累我。林阿姨红着眼,把我搂得更紧。妈妈看着我,手里那袋偷偷买来的热牛奶掉在地上。我眼前的灰线亮了一截。我忍着哭想,林阿姨没有骗我。只要我再乖一点,妈妈一定会留下。......直到妈妈弯腰捡起牛奶,声音轻得像被雨泡透:“许念,你现在也嫌我脏了吗?”我没有回答。爸爸先替我答了。“孩子说错了吗?你离开家三年,念念拿奖、发烧、升学,哪一次有你?”妈妈把牛奶袋口擦干净,放到餐桌边。林阿姨抢先一步接过去,像怕脏了桌布似的拎在手里。“成业,别这样说。沈棠姐也不容易,她一个人在外面过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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