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对他来说,可有可无。 江玖玩了几遍,都被他猜中,见她乐在其中,美人不禁沉了沉眸子,嗓音听起来都带着些哀怨,“阿玖是不是忘了,刚才要做的事?” 在老婆的死亡凝视下。 江玖摸了摸鼻子,把东西收了起来。 “错了,下次再玩。她用手按住床,往小病娇脸上亲了几口,“宋宋大人不记小人过,原谅我吧。 “嗯。美人轻应了一声。 然后指尖挑起来她的发带,“阿玖明日再一起绑新的。
骨笛虚空而立。 远远看向熔岩里的神罚台。 最中央的锁链将一袭血衣的人拉起,血色似是被梅花染尽,长发宛如瀑布倾泻。 里面的少年天姿容颜,异色的瞳孔闪着微弱的光。 “谢玉,你确定要这样做?”骨笛被谢怀羽放下,极其不理解对方的所作所为。 锁链下的异瞳少年,低头不语。 像是已经下定了决心。 哪怕余生只有锁链岩浆相伴,穿刺他的全身、烫灼他的每一寸皮肤也没有关系。 “你就算这样做,她也不知道。” 神罚台里的人抬了抬眸子,嗓音还未损坏,“姐姐不需要知道。” 反正姐姐也不会在乎他的。 谢玉被锁链拉扯着的指尖抬起,启动神罚台底下的印记,任由身体里的血迹被抽走。 汗珠滚动,他依旧没有出一点声音。 钟声如他期许的那般,被敲醒,他再次许下心愿。神罚台亮起异色的光,轮盘里的指针转动。 —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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