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科学家的第十三个孩子

出深色小点，没溅开，没响。沈曜尘的鞋底还沾着实验室的白灰，左脚的泥点干了，裂成片，像冻僵的苔藓。他没低头看。云疏桐站在控制台前，白大褂的左袖口卷到肘部，神经导管从皮肤里钻出来，青紫色，缠住锁骨，再往上，没入衣领。导管末端渗出一点透明液体，顺着肩胛骨流到脊椎，干了，留下一道细亮的痕。他没动。右手垂着，指尖沾着一点暗红的血，不是他的。是刚才在舱壁上刻字时蹭的。他没擦。血已经干了，结成薄片，一动就裂开，掉下碎屑。控制台屏幕亮着，蓝光微弱，映出密钥输入界面。一串数字在等待。沈曜尘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没落下去。云疏桐没催他。他只是看着屏幕，像在等一个早已知道结果的答案。“密码是你母亲的生日。”云疏桐说。沈曜尘没应。他盯着那串数字——0715。七月十五。他记得这个日期。不是因为母亲的生日。是因为那天，他...